第50章 CH 50 “為什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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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 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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暑期過完, 陳潤樹就和婆婆她們回到海城。等他高三一結束,婆婆就回老家生活了。
期間章雄光還聯系了陳潤樹,說他有一份他媽媽的遺物, 讓陳潤樹過來拿。
地點陳潤樹特意查過,國際大酒店,人來人往地。
章雄光的助理将陳潤樹帶到一個房間, 陳潤樹走了進去, 沒看到章雄光, 再出去想開門,結果門已經鎖了。
空氣中彌漫着腥甜的味道, 陳潤樹越來越困,心裏已經隐隐約約猜到是章雄光做的, 可他就是想不到,酒店人來人往地, 又不是章家的産業。
陳潤樹一邊不甘,一邊昏睡了過去。
“這個是什麽啊?好好看!”年幼的陳潤樹臉上洋溢着天真的喜悅。
“八音盒, 你想要就拿去。”高大的男人随口說,是年輕的章雄光, 發型中分, 打着散發香味的發膠。
那時的章雄光身材高大, 穿着打扮都顯得倜傥,讓年幼的陳潤樹忍不住依賴。
得到許可, 年幼的陳潤樹忍不住伸手撿起來, 八音盒忽然變成一條黑色的蛇, 深深的尖牙紮在陳潤樹的手裏。
“爸爸!爸爸!”年幼的陳潤樹對着章雄光茫然無措地哭喊。
可章雄光從頭到尾都沒有幫過他,嘴角挂着他端着酒杯在各種場合當掮客的笑容。
陳潤樹從陌生的環境醒來,周遭環境和他昏迷前完全不同了。
四處密封, 關了燈就會暗無天日。
空氣仿佛稀薄得陳潤樹呼吸都呼吸不了。
是alpha的禁閉室。這個恐怖的認知不斷在陳潤樹的腦海裏回蕩。
過于深刻的心理陰影沒有讓有一次經驗的陳潤樹可以從容面對,陳潤樹怕得渾身劇烈抖動起來,雙腿就像犯了瘧疾一樣,抖得站都站不起來。
一扇門打開,扇起來的風讓陳潤樹毛骨悚然。
周兆越穿着黑衣黑褲站在外面,高大的陰影投射到冰冷的地板,一如上輩子那樣站在陳潤樹面前。
陳潤樹臉上瞬間大驚失色,白臉像簌簌掉落的梨花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我……”
“我求求你……我不是故意的!”
“不要…标記我。”
“我給你口,我用嘴現在很好的。”陳潤樹努力為自己争取地說,期盼周兆越能給他一絲機會。
眼淚控制不住從陳潤樹的眼角滑落,陳潤樹從來沒有那一刻像現在這樣絕望過。
他好恨好恨章雄光,他想要殺死他。
周兆越也是,為什麽不做好防護,他家都這麽有錢了。
可章雄光這麽壞,他會一直鑽空子。這次連個提示都懶得給他了,他該怎麽防啊?
他怎麽這麽笨,他以後再也不會再理章雄光了。
陳潤樹捂着心髒受不了一樣痛哭流涕。
“啊……”陳潤樹臉頰緊緊皺起,嘴角控制不住地大張,失聲痛哭起來。
命運就是命運,就是無論怎麽轉動,都會走向同一個結果。
“樹樹,老婆……”
“你來了……你怎麽會來了……你不是不要我的嗎?”
周兆越狂熱的眼神觸及到他的眼淚忽然又變得暴躁起來。
“你又怕什麽?”周兆越按着陳潤樹吼,漆黑的眼睛裏布滿了怨恨和怒火。
“為什麽要怕我?無論我做什麽你都讨厭我,你永遠也不給我機會!”
“為什麽不給我機會?”周兆越失去理智地貼在陳潤樹耳邊吶喊。
alpha的鼻梁骨在陳潤樹臉上碰撞,完全犯病的周兆越就像一條大型狗一樣,對着陳潤樹的皮肉貪婪地抽氣,如同鬣狗聞到新鮮紅肉的氣息。
陳潤樹所有的掙紮都是無力地,宛如一只斷了腿的兔子被輕松提了起來。
周兆越将陳潤樹的手腕拉到頭頂,在陳潤樹的脖子上瘋狂咬動吞咽。
“好香!”
“怎麽這麽香!”
“我要咬死你。”周兆越貼着陳潤樹的臉喘着急切的粗氣說。
說完,周兆越又鑽下來,狠狠地在陳潤樹臉上啃了一口,叼着臉肉咬出了一聲啪響。
像條餓狗一樣,陳潤樹雙手無力地推着男人如同鋼鑄的胸膛,眼淚流得更急。
周兆越已經失去了理智,他一直告訴陳潤樹他腺體的病況怎麽樣,但他收着講,陳潤樹都不知道已經嚴重到了這個地步。
在褲上的松緊帶被按住的瞬間,陳潤樹的骨頭仿若被抽離出來,眼睛裏的色彩也漸漸消失。
不知道那裏透進來一股太刺眼的光,陳潤樹雙眼微微眯起。
林澤希出現在門外,後面跟着好幾個人。
周兆越眼珠子微微轉動,手上的青色一條條蹦跳彈起,深深地看了陳潤樹一眼,攥着拳頭從陳潤樹的身上起來。
alpha的眼神陰鸷可怖,剛才周兆越那一眼很明顯就是在看他的所有物。
陳潤樹臉上又白又紅,怕得骨頭都要碎掉。
場面一片混亂,周兆越和他們撕打起來,雙眼猩紅,動作只有暴力,像是争奪雌性的雄獅。
地上很快就見了血,陳潤樹渾身抖了一下。
在争執中,陳潤樹被林澤希抱了起來。周兆越下一秒眼眶就跟要殺人一樣,拳頭緊緊攥着,一副要将林澤希和陳潤樹都弄死的表情。
陳潤樹害怕地牙關打顫,手指緊緊按着林澤希的脖子。
“快…跑……”陳潤樹顫抖得不能說話。
“救救我……”陳潤樹對着唯一救他的人崩潰地大哭。
“嗯。我肯定能救你出去。”林澤希認真地點點頭,抱緊陳潤樹就往外面跑。
懷裏的溫度讓陳潤樹感到踏實,陳潤樹下意識抱緊。
林澤希帶來的幾個男人已經負傷了,緊緊包圍着躁動的周兆越,就像鬣狗在牽制不受控制的孤狼。
陳潤樹徹底脫離周兆越的視線時,周兆越下一秒就站了起來,想要抓住他,最後被四個男人緊緊抱着,才沒有追上來。
可陳潤樹卻被他最後的眼神駭得渾身如墜冰窟。
陳潤樹一點不懷疑,周兆越最後看他的那個視線絕對是要弄死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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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還是怕突生什麽變故,那小子清高得很,到現在脖子後面還是乾乾淨淨地。大少爺哪有這麽多耐心,到時候到嘴的大魚就走了。”
“才十七歲?”
“怕什麽?以前十五六歲都生幾個了。”
“他婆婆捱不過幾年,到時候他會感謝我的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陳潤樹拿着一個八音盒,雙腿一瘸一拐地走進帶着小花園的白色洋房。
可陳潤樹現在無暇顧忌環境了。
章雄光在家裏舉辦不知道宴會還是派對,和樂融融,陽光灑在草坪上,陳潤樹的手指卻涼得如同夾冰。
陳潤樹走了進來,看見章雄光,手裏的八音盒一甩而出,質量很好的合金材質,直接砸在章雄光的腦門上,立即就見血了。
所有人都看着章雄光出醜。
陳潤樹從未感到如此暢快。
“瘋子!我打死你!”
摸到血的章雄光怒目圓睜,擡手就在陳潤樹的臉上狠狠刮了一巴掌。
“打啊。”陳潤樹嘴角微微咧開。
“有本事你就打死我。”陳潤樹說。
“到時候周兆越也不會讓你好過的。”
“我操!你真以為我怕他!”
“老子管教兒子天經地義!”章雄光高高擡手。
陳潤樹撿起地上的八音盒,轉身又往章雄光的臉上砸過去。
只是這次打偏了,震怒的章雄光高高擡起手一副要打死陳潤樹的力度朝陳潤樹揮來。
“章雄光!”
“你他媽真敢打!”
周兆越出現在宴會廳的門口。
陳潤樹嘴角輕輕勾起,章雄光停頓的剎那,陳潤樹學他擡起手狠狠在他臉上刮了一巴掌。
陳潤樹從來沒有感到這麽開心地笑。
章雄光氣急敗壞,伸腿就要踹陳潤樹,被後面的管家拉開了。
周兆越視線黑壓壓地盯着章雄光的手腳,走到陳潤樹的旁邊,手臂牢牢環着陳潤樹的肩膀。
“撒夠野了?”周兆越咬着牙。
“臉怎麽了?”周兆越按着陳潤樹的下巴看他的右臉,紅腫明顯的一個巴掌印。
周兆越眉頭緊鎖忍不住啐了一句髒話。
周兆越臉上壓着山雨欲來,腳一勾就踹在了章雄光的胸口上。
“你真敢打他。”
“你給他下藥還他媽敢打他!”
“有你這樣當爸的嗎?”周兆越臉色狠戾,狠狠抽了章雄光一巴掌。
周兆越拉着陳潤樹的手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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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錯了,你打我好不好?”周兆越把陳潤樹的手按到臉上。
“是我錯了,你打我。”陳潤樹冷情冷眉,不願意給周兆越一個眼神。
“我當時真的犯病了,你讓讓我好不好?”周兆越低聲下氣地說話。
“章雄光我也給你打了一頓。我送他進去吃牢飯好不好?”
陳潤樹才移動視線落在他臉上,嗯了一聲。
前兩天陳潤樹在他身下被林澤希抱走,現在陳潤樹終于理他了,周兆越就忍不住想起,心裏醋得現在就想把陳潤樹吃乾抹淨了。
“你和那個林澤希怎麽回事?”周兆越在背後抱着陳潤樹,平直的視線落到他的臉上。
“他為什麽過來救你啊?”
“他是不是對你有心思?”周兆越一句句地問,手心漫不經心把玩着陳潤樹的手。
“他看着就不像一個好人。”
陳潤樹眉頭緊皺,壓着不耐煩:“你別說了。”
周兆越靜靜地看着他,手指落到他的後腰摩挲。
陳潤樹被盯得心裏發毛。
“陳潤樹,我難受,我們做個腺體标記吧。”
周兆越頂了一下腮,碰了碰舌尖上癢得要死的尖牙說。
陳潤樹的眼睛頃刻就紅了,哭着說不可以。
“有什麽不可以的。”周兆越語氣佯裝輕松地說着,陳潤樹總是這樣,只要是他都不可以,周兆越有些氣郁。
周兆越摸了摸陳潤樹柔軟的耳垂,尖牙不容置疑地刺進他夢寐以求的部位。
陳潤樹當着他的面被林澤希抱走了。他是有可能跑掉了,周兆越需要一些行為來鞏固他對陳潤樹的掌控。
想要他放過陳潤樹,這輩子,下下輩子都不可能。
“嘔……”陳潤樹受不了背後的刺入的尖牙,信息素從尖牙流出,注入他的身體裏。
陳潤樹哭得在他胸口泛起小幅度的乾嘔,秀氣地捂着嘴,眼角的眼淚不停滾落。
周兆越目光暗沉地盯着陳潤樹。
陳潤樹以前孕吐也這樣。真是可憐貓。
要是陳潤樹現在就有了孩子,一切都會輕松多了,他就算鬧也鬧不動了。
對着不是親生的孩子陳潤樹尚且會心軟,親生的會硬到哪去?
周兆越陰暗地想,陳潤樹就得用這種方法來治。
結婚就都順理成章了,懷了孕就生米煮成熟飯了,陳潤樹沒招了,會哭,會難過,但都是一時,他會永遠留在他身邊。
陳潤樹在周兆越身邊小聲嗚咽,哭聲可憐得周兆越移不開眼,可心裏犯起邪了,小小的房間都變成了婚房,陳潤樹哭成了穿着紅兜衣安分坐在床上的新娘。
到時候肯定也得哭,還得哭一晚上。
周兆越嘴角微微翹起,伸手在陳潤樹溫熱潮濕的臉頰上輕輕摩挲。
陳潤樹看見他臉上沒有絲毫後悔的樣子,嘴角反而有詭谲的弧度,臉上一下子血色全無。
“周兆越,你幾歲了?”陳潤樹臉白生生地,問得意味不明。
作者有話說:
無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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